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几千年的华夏文明史中,历代王朝在黄河流域建都的时间长达3300多年。毛主席对黄河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他写《沁园春·雪》时,曾描绘黄河的壮美:“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1952年,毛主席在休息的时候,特意前往黄河决堤最严重、危害最大的河段进行考察。当时陪同他一起的有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公安部部长罗瑞卿等重要人物。
在毛主席视察黄河的时候,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有一次,他到农家讨水喝,一位农妇好奇地问他:“斯大林同志没一起来吗?”毛主席又是怎样回答的呢?
在视察过程中,为了不影响大家,我们住在了列车上。
1952年10月26日,毛主席乘坐的专列到达了山东济南。山东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得知毛主席要来,心里特别高兴,早早地就和山东省委书记谭启龙、省长白如冰一起到车站迎接。
主席的火车慢慢进站了,许世友看到后立刻上车去看望主席。主席说:“这次出来主要是想休息一下,看看黄河和一些有名的古迹,不会给大家添太多麻烦的。”
10月27日,毛主席在地方领导的陪同下,去视察了济南历史上决口频繁、灾害严重的乐口险工处。毛主席站在抗洪大坝上,望着奔腾的黄河水,问:“这里的黄河底比济南城内的地面高多少?”
工作人员说道:“高度在六到七米之间。”毛主席点了点头,叮嘱说:“一定要把堤坝加固,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毛主席沿着堤坝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讲,怎么把堤坝修得更好,到了雨季发大水的时候,一定要组织群众去堤上守着,如果情况紧急,还要让部队上去坚决守住,不能出岔子。毛主席的话刚说完,许世友就回答:“听主席的话,坚决完成任务!”
毛主席在前行时注意到堤外有一大片盐碱地,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解释说:“因为黄河水位较高,堤外地势低洼。再加上小清河多年未清理,排水不顺畅,导致耕地盐碱化,农作物收成不稳定。”
毛主席听了之后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黄河洪水带来的危害,还有黄河水渗漏也会给百姓带来很大的麻烦。你们能不能利用黄河水来改善土地,改种水稻,让大家多吃大米,少吃地瓜呢?”
毛主席提出的方法当地百姓之前从没试过,所以当地领导说:“我们在这方面没有经验,但我们会试着去做。”
毛主席在济南时,还兴致勃勃地游览了趵突泉、黑虎泉等四大名泉。在大明湖,毛主席看到湖面波光粼粼,游船很多,脱口而出:“‘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历下亭名扬天下。”
毛主席停顿了一下,解释道:“这是大诗人杜甫来看望弟弟杜颖时来到济南,恰好和当时担任北海太守的李邕相遇。两人在亭下饮酒,写下了著名的诗篇,这也是历下亭出名的原因。”
这时,许世友说道:“主席,前面不远就是国民党王耀武在北极阁的指挥部,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毛主席一听,显得很有兴趣,马上回答:“好,咱们去看看,看看这个被俘的败将平时是怎么指挥的。”
毛泽东
大家登上北极阁时,毛主席笑着说:“看来这次是见不到王耀武将军了。”
10月28日下午,毛主席来到了徐州站。徐州的市委书记华诚一和市长张立中等人在车站迎接他。徐州的同志见到毛主席后,连忙解释说:“主席,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们事先不知道您要来,所以没有准备好。”
谁料到毛主席听了这话后非常高兴地说:“我就喜欢听没有准备的汇报,这样才真实!”全场都笑了,这也缓解了当时的紧张气氛。
在徐州同志的汇报过程中,毛主席不断提问,这让当地领导同志感到特别亲切,大家都畅所欲言。毛主席说:“这样很好,了解问题确实比较真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休息一下,看看过去黄河故道,它经徐州入海,不想过多打扰你们。”
10月29日下午3点,郑州铁路局副局长耿玉凡向河南省委汇报,刘建章局长从徐州来电表示:“今晚中央几位领导到兰封(今兰考),麻烦省委接待一下。”
那天晚上七点多,毛主席的专列抵达了兰封县火车站。河南省委书记张玺和军区司令员陈再道等人前来迎接,他们一上车就被杨尚昆、罗瑞卿等人热情接待,并且得到了亲切的问候。
毛主席当年在徐州登上了云龙山,望向黄河故道。如今他已安息。毛主席考虑到可能会打扰百姓,决定今天晚上不住开封,而是直接住在火车上,方便明天去看黄河。
张玺一听,连忙说道:“主席怎么能住在火车上呢?还是去开封吧,那边都安排好了!”
杨尚昆摇摇头说:“别说主席已经休息了,就算今晚住在开封,明天还得赶回来,这样来回奔波太耗时间。主席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上见你们,一起吃个饭。”
见杨尚昆这么说,张玺等人只好作罢。随后,刘建章带着张玺、陈再道等人去了另一节车厢休息。
于是,毛主席为了不打扰百姓,决定住在火车上……
毛主席非常关心黄河。
10月30日早上6点,毛主席下了火车,来到附近的一个村子,去了解农民的生活。毛主席拿起一穗玉米,问旁边的农民:“农民大哥,今年的收成咋样?”
对方回答说:“没啥变化,年年都这样,这地盐碱重,种不出多少粮食。”毛主席又问道:“那你们种的粮食够吃吗?生活过得怎么样?”老农回答:“比以前解放前好多了,全靠共产党的帮助啊!”
毛主席离开谷场后,步行上了黄河大堤,感叹道:“真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啊!”不久,黄河水利委员会的主任王化云和省里的领导也赶到了毛主席身边。
罗瑞卿介绍了他们的名字后,毛主席亲切地与王化云等人握手,并笑着说:“感谢你们,上来车里,咱们边走边聊聊黄河的情况吧。”
上了火车后,张玺说道:“罗部长之前说过,主席这次主要是来看黄河的,所以我们特地把负责这方面工作的王化云同志带来了。”毛主席笑着对王化云说:“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写吗?”
王云化
王化云解释了自己名字的含义,然后详细向毛主席讲述了清道光23年黄河洪水泛滥的事情。毛主席听了之后关心地问:“近几年黄河有没有泛滥?”王化云立刻回答:“6年来黄河没有决口,是因为没有遇到特别大的洪水。如果遇到特别大的洪水,那是相当危险的。不建大型水库来储存洪水,只靠修筑河堤是挡不住洪水的。”
紧接着,王化云又向毛主席汇报了在黄河干流和主要支流建设大型和中型水库的设想和初步规划。这些初步的想法和计划,是他经过深入研究古代治河的方法、黄河的水文资料以及实地考察后得出的。
听完王化云的报告后,毛主席的专列前往黄河大堤东坝头的险要地段。
11点10分,毛主席从专列下来,换乘汽车前往黄河边。不久,他就看到了雄伟的黄河大堤。毛主席下了车,大步走上大堤,眼前是滚滚的黄河水,展现出“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回头”的壮观景象。
毛主席沿着大堤向东坝头走去,望着滚滚的波涛,不由得朝东北方向望去。过了一会儿,毛主席问一旁的工作人员:“这里是什么地方?”对方连忙回答道:“这里就是铜瓦厢,清朝咸丰五年,黄河决口改道的地方。这岸是东坝头,对岸还有西坝头。”
话音刚落,旁边的王化云接着说:“决口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清朝的腐败和当时社会的混乱……”听完王化云的介绍,毛主席陷入了深思。
毛主席看着黄河从东坝头冲过来,突然转向东北,让东坝头的位置显得更加险峻。毛主席沉默了一会儿,说:“这里的坝一定要修好!”
毛主席想了想又问:“什么是埽呢?”王化云引用古书上的解释回答说:“埽就是扫的意思,用来抵御水流,防止水往外流。”他这样回答是为了说明埽的作用就是阻挡激流,保护河岸。
主席点点头,接着问道:“你看过古代关于治河的书籍吗?”王化云答道:“为了借鉴古人的经验,我已经阅读了一些。”
毛主席仔细检查了大堤和石坝,然后问王化云:“像这样的大堤和石坝你们修了多少?”王化云想了想回答:“总共修了1800公里的大堤,建了接近5000道的坝。以前在国民党统治时期,这些坝大多是用稻草做的,很不结实。但现在我们都改成了石坝。”
毛主席接着问:“黄河六年来都没有决口,如果今后继续把大堤和坝埽修好,黄河还会再决口吗?”王化云等人回答说:“这样治标不治本,如果遇到特强洪水,就会有很大危险。”
毛主席同王化云边走边聊,不久便抵达了杨庄的施工区域。毛主席随即向当地的工程负责人询问:“你们负责管理多少个坝?有多少工作人员?他们的生活条件如何?”负责人一一做了详细的回答。
随后,大家上了车,继续沿着黄河大堤往下游走,来到了杨庄险工段的最后一道大坝。毛主席首先下车,来到黄河滩上,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堆积的泥沙,问道:“每年都能冲过来多少泥沙?”
王化云等人给出具体答复后,还分享了治理泥沙的想法:“要想减轻黄河泥沙问题,关键是要在西北黄土高原加强水土保护,这样可以减少黄河泥沙沉积,对治理黄河下游也有好处。”
毛主席听了之后满意地点头,笑着说:“这办法挺好!”
毛主席听了王化云等人的汇报后,觉得有点口渴,于是想到附近找户农家讨杯水喝。期间,还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毛主席要喝水,却被农妇问起:斯大林同志在哪里呢?
王化云对这片地方很熟悉,所以就他来当向导,带着毛主席等人朝不远处的村庄走去。这里地处山坡的顶端,周围只有一些农舍,周围很安静,偶尔可以听到鸟鸣声。
杨尚昆和王化云走在最前面,毛主席则走在他们身后。到了农舍后,王化云先进去查看。在西侧的一间屋里,他发现了一位农妇。这位农妇看上去有六十多岁,正在剥玉米粒。
王化云认识这位农妇,上前大声问道:“刘大娘好啊,我们来讨碗水喝!”刘大娘听到熟悉的 voice 后连忙抬起头,这才发现屋子里早已站满了人。
刘大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招呼王化云等人:“来来来,快坐吧,这么多人来了我都没发现。”接着,刘大娘又问王化云:“你们要几碗水啊?”
因为毛主席和杨尚昆感到口渴要喝水,王化云就说:“大娘,我们只需要两碗。”刘大娘回答:“好的,你们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不久,刘大娘端来了两碗水放在毛主席和杨尚昆面前。由于屋内光线较暗,再加上刘大娘年纪大了,视力不好,所以她没有认出面前这位就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
刘大妈浇完花后,又坐下来剥玉米。毛主席坐在她旁边,喝口水后问道:“大妈,您家里还有其他人吗?他们都在忙什么呢?”刘大妈回答说:“家里还有我儿子和老伴,儿子去当兵了,老伴去赶集还没回来。”
毛主席接着问道:“地里收的粮食够吃吗?”
刘大娘低头忙活,头也没抬地说:“这儿的地全是盐碱地,种粮食很不容易。”毛主席听了,转头对王化云他们说:“等这条河治理好了,下一步就是把盐碱地改造成好地。”
刘大娘以为毛主席和王云华都是当地的干部,所以她并没有太在意他们的话,只是专心地剥着手中的玉米。
毛主席和杨尚昆喝完水后,跟刘大娘说:“谢谢您,我们得走了。”刘大娘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头一直没抬起来。
毛主席、杨尚昆和王化云等人沿着原路返回,没想到刚下山坡就遇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农民大爷。大爷开始觉得奇怪,心想怎么有一群人从他家门口的方向下来。突然,他认出了王化云,便走过去问道:“王主任,你们这是要走吗?要不回去坐坐吧?”
王化云笑着说道:“不进来了不进来了,我们刚才还从你家门口路过。你大娘说你去镇上买东西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老汉没时间回答王化云的话,直接喊道:“毛主席?!您就是毛主席吧?”原来,在王化云说话的空隙,老汉看到了旁边的毛主席。他平时经常看毛主席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毛主席笑着走上前与老汉握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已经给大娘添了不少麻烦,不能再打扰您了。”
可能是老头儿声音太大,也可能是他见到毛主席太激动,那一嗓子“毛主席”正好被正在剥玉米的刘大娘听见了。刘大娘赶紧放下手里的玉米,快步跑到山坡边,大声问道:“毛主席?您真的是毛主席啊?”
毛主席抬头一看,笑着向刘大娘摆了摆手。刘大娘紧紧盯着毛主席,激动地说:“主席,斯大林同志没有和您一起来吗?”
毛主席他们听了刘大娘的话都笑了起来,毛主席接着说:“斯大林比我更忙,这次没空来,下次我带他一起拜访您。”
刘大娘为什么会这么问呢?其实很简单。大家都知道,毛主席和斯大林的画像常常并排挂着,再加上那时候中苏两国的关系非常好,就像是亲兄弟一样。所以,不太认字的刘大娘就以为他们两个经常在一起,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毛主席在晚年依然惦记着黄河。
30日晚上,毛主席住在河南省开封的河南军区驻地。夜已深,大家都已经休息了,但毛主席的房间依旧亮着灯。毛主席有个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查阅当地的志书,了解那里的历史变迁和风俗习惯。
31日,毛主席要去河南省新乡考察引黄灌溉工程。临行前,他叮嘱王化云等人:“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
毛主席本来没有计划去郑州,但是当专列进入郑州境内时,他突然决定在这里下车,然后去邙山看看。他的目的是要看一看新建成的引黄灌溉大闸。
过了黄河到北岸后,毛主席来到引黄灌溉济卫工程——人民胜利渠工程的首闸,并详细询问了黄河水利委员会副主任赵明甫关于工程建设的问题和灌溉的情况。
赵明甫提到,人民胜利渠能够引黄河水40个流量,大约能灌溉40多万亩地,最多可以达到70多万亩。毛主席听到这些数据后,非常高兴地说:“好,真是太好了!”
毛主席决定临时去看看黄渠。毛主席一行人来到了引黄灌溉大闸管理处,听了工作人员的汇报和介绍后,毛主席又提出了不少问题和建议。
毛主席接着用商量的语气问管理人员:“能不能把闸门打开,看看水能不能进?”随行的人员有点犹豫,说:“主席,现在还没通电,要是开闸的话,只能靠人工摇,现在人手不够……”
毛主席笑着说道:“怎么会不够呢?我们不是都在这里吗!那我们就一起动手打开大闸吧?”话音未落,毛主席便率先脱下大衣,和大家一起摇动引黄灌溉的大闸。
黄河,我国的第二大河,像一条巨龙一样蜿蜒在中国的大地上。
大闸被毛主席等人打开了,黄河水立刻流进了水渠。毛主席坐下来,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边吸烟一边说道:“沿黄河一线,如果每个县都能建一座引黄河水的大闸就好了!”
在返回的路上,毛主席再次强调:“转祸为福,这是最好的策略!”在火车上,毛主席说道:“从黄河到卫河,这条由人民开凿的新水渠改变了过去黄河下游地区只遭受水患而无法受益的情况,现在它已经开始造福百姓了!”
1954年冬天,毛主席从南方回北京的路上经过郑州。在郑州火车站的专列上,毛主席又一次听取了王化云等人关于治理黄河的工作汇报,特别强调了水土保持和治理规划的重要性。
1955年6月,毛主席在河南省委会客室第四次听取了治黄的工作汇报。这次毛主席特别关心的是黄河治理规划的实施情况。
1959年,毛主席又一次来到了济南,视察了黄河。他对大家常说的“不到黄河心不死”这句话进行了幽默的回应:“就算到了黄河,我的决心也不会改变。”
自从毛主席第一次沿黄河考察之后,他一直想着再次考察黄河,并且还想看看长江。他曾设想,如果再考察黄河,他希望能骑马而行,而不是乘坐火车。
毛主席骑在马上
1961年3月,毛主席在一次会议上说:“我真想恢复骑马的习惯,不坐火车和汽车,就骑马去视察。从黄河的入海口走到它的源头,然后跨过喜马拉雅山,沿着长江的源头顺流而下……”
8月的时候,毛主席在庐山跟张仙朋聊天,聊到了自己有三个愿望。
首先,可以花一年时间搞工业,一年时间搞农业,半年时间搞商业。这样不仅能深入调查研究,了解地方实际情况,还能带动全国干部的积极性。
第二,我打算骑马去黄河和长江沿岸进行实地考察。不过我对地质不太懂,所以需要请一位地质专家、一位历史学者和一位文学家一同前往。
第三,我要写一本书,记录我一生的点点滴滴,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都毫无保留地写进去,让后人来评价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