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6日，东太平洋的海面上，三艘小船在美军的打击下化作火球，八条生命随之消逝。美国南方司令部说，这是针对极端组织运毒船的正当行动。但他们拿出来的，只有一段爆炸视频。没有卫星图，没有拦截通讯的记录，子弹不长眼，但摄像头也没跟上。从2025年9月开始，同样的剧情在加勒比海和东太平洋反复上演。累计超过80人死在类似的行动里，被击沉的船只名单越来越长。

拉美国家不干了。他们联合起来抗议，声音直指华盛顿：你们凭什么断定每艘船都该死？联合国人权部门的官员说得更直接，他们认为这缺乏透明程序的打击，近乎“非法处决”。有线索显示，部分遇难者可能只是出海讨生活的普通渔民。面对国会里的追问，主导这些行动的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总是语焉不详。媒体翻出他的旧账，早年涉嫌不当行为，如今还被爆用加密软件把军事机密分享到私人聊天群。民主党议员阿尔·格林已经把“要求撤职”的呼声摆上了台面。

特朗普政府对外咬定，这是反恐和缉毒的必要手段，是保护美国。但就在他们盯着别人家后院的时候，自家的火苗已经蹿了起来。同样是12月16日，FBI局长卡什·帕特尔站在发布会讲台前，面色凝重。就在刚过去的周末，他的手下在加州洛杉矶郊区的一个仓库里，抓了四个人。调查显示，这几人涉嫌与极端组织有关，正谋划在新年前夕炸毁好几家公司。审讯还没结束，FBI就发出了全国警戒令，因为“还有同伙在逃”。从那天起，机场和商场的安检队伍变得更长，巡逻的警察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这股不安的空气早就开始弥漫。几天前，布朗大学的校园里响起枪声。两个人当场死亡，八个人身负重伤被送进医院。枪手穿着一身黑，带着好几把枪，动作干脆利索，从监控镜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警方初步判断，这不像普通的仇杀或纠纷，枪手很可能与极端势力有牵连。FBI在2025年的国土威胁评估报告里写得明白，极端暴力事件正在抬头，国内外都可能有人煽风点火。报告特别点了伊朗相关团体的名，说巴以冲突的升级，让这些团体针对美国发动报复袭击的风险急剧升高。国土安全部接着发出预警，未来三个月，必须严防伊朗支持的恐怖细胞活动，连低级别的网络攻击都已经瞄上了美国的基础网络。

12月15日，关于俄乌冲突的第二轮柏林谈判开始。美国、乌克兰和欧洲的代表交换着文件，讨论安全保障和领土这些核心问题。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见了特朗普派去的人，说目前的草案“可行”。但最关键的那道坎，比如克里米亚的归属，依然横在那里，没人迈过去。

俄罗斯克里姆林宫的发言人表示还需要继续谈，绝口不提同意停火。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梅尔茨说，这是“真正和平进程的机会”，可会场里欧洲领导人们的脸上，看不到多少轻松的表情。特朗普的团队对外评估说取得了“大量进展”，但具体进展是什么，他们一个字也不肯多说。这场从12月14日开始的高风险谈判，焦点死死钉在领土让步上。美国和乌克兰不肯退，俄罗斯的态度更加强硬。如果接下来还是没突破，这场冲突大概率要拖进2026年。

12月4日，还有一次类似的打击，四条生命在爆炸中消失。赫格塞思部长在9月的一次命令甚至被曝光，他直接指示部队“消灭所有人”。这道命令引发了国会更严厉的调查。议员们要他给出解释，他始终避重就轻。这种处理方式，和海上行动缺乏证据的模式如出一辙。五角大楼的决策层似乎在遵循一种“先开火，别问话”的逻辑。

而在美国本土，威胁的形态比海上来的更复杂。FBI抓捕的仓库嫌疑人，布朗大学里消失的枪手，这些是可见的、与极端思想相关的威胁。更庞大的背景音，是日常生活中因争吵、仇恨或精神问题而突然响起的枪声。那个庞大的、累计超过千起的校园枪击案数据库，记录的不仅是数字，是一种社会机能的持续失调。国土安全部警告要警惕的“低级网络攻击”，则意味着敌人的手段不再仅限于炸药和子弹，他们开始尝试撬开这个国家的数字门锁。

特朗普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幅图景。他想在拉美后院用武力开辟战场，树立权威，结果招来国际社会一片骂名，连自己任命的国防部长都深陷丑闻。他想告诉国民本土安全可控，但FBI的警报和校园里的血迹让这话苍白无力。他指望外交成绩加分，可柏林谈判桌上的僵局让“胜利”遥不可及。回到国内政治的主场，党内的抱怨、对手的弹劾、民调的落后，还有选民对经济的失望，一层层捆住了他的手脚。他在采访中说“想赢很困难”，听起来不像谦虚，更像是对2025年这个冬天内外处境的直白陈述。海上的爆炸声，本土的警报声，国会山的争吵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赢”这个字，变得格外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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